日期:2020-04-09 22:34:26 作者:期货资讯 浏览:196 次
由于疫情原因,许多工人们被困在自家小区内不能上班。为了维持经营,60岁的郭瑞搬了张行军床睡在货物旁,一个人守着整个档口。客户来了叫醒他,他就亲自上卡车卸货,再给客户搬上车。30多斤重的辣椒,郭瑞一天上上下下搬几十趟,很快腰酸背痛。一场疫情,让这位老板结结实实地“锻炼了一把身体”。
留下来的不止商行老板们。110多人的保安队伍中,包括侯林昌在内有40多人留守在了大市场中,承担起治安和防疫任务。疫情开始后,白沙洲大市场关闭了除主门外的9个副门,人员进出均需要测量体温。每天早上9点上班后,侯林昌会亲自在主门入口处值守一会儿,然后去巡逻、走访,解决市场中出现的问题。
疫情之初,防护用品一度短缺,大多数商行老板都缺少消毒液的喷雾器,侯林昌就教老板们把84消毒液兑好水装入矿泉水瓶,2014世界杯网,再在瓶盖上扎几个眼,制成简易喷洒装置。保安队伍的物资同样紧缺,侯林昌身上一件防护服穿了半个月,还是主张将防护物资优先供给大门口负责量体温的同事。
侯林昌说,保安同商贩的关系在这次疫情中悄然改变,以往二者是管与被管的“猫和老鼠”,在疫情中变成了互相协作、共渡难关。
他注意到的另一个变化是,原本说话靠吼、有点“社会”的商贩们变得守规矩起来,不仅注意自身防护,还会主动举报谁家没戴口罩,谁家偷偷串门了。
由于交通封锁,自1月23日以来,武汉之外城市的菜贩们不能来白沙洲大市场采购了,因此,市场里的商贩也相应降低了进货量。郭瑞的进货量降低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他不再进广东货,只保留了海南的货源,因为海南出产的蔬菜会“打冷”,可以保存更久。
而有的老板是和产地农户签的包销合同,约定以相对便宜的价格收走田地里整年的菜。这种方式的优点是成本低,风险则是一旦销售不畅,菜就会烂在自己手里。
雷凯就是如此,到了2月10日前后,产地的蔬菜到了不得不收割的时候,雷凯只得看着新鲜的西红柿、黄瓜、绿叶菜送进他的档口,然后烂掉,最后丢掉了1000多件,损失二十多万元。“我也可以不收他们的菜,无非是损失20%的定金。但这样做的话,明年你生意别想做了,整个圈子都会知道你不遵守合同,谁也不会供货给你。”雷凯说,“怎么会不心痛呢,但是做生意还是信用最重要。何况生活在疫区里,人没事就好。”
为社区服务
2月10日,武汉开始对所有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居民买菜一度遇到困难,其中尤以不会手机购物、线上下单的老年群体为甚。面对这种情况,一些社区干部、志愿者开始自行采购或委托菜贩子进货,来保障居民生活所需。由于货品齐全、新鲜价廉,白沙洲大市场成了他们共同的目的地。
从正月初四开始,郭瑞的商行有社区志愿者上门了。有的年轻志愿者缺乏生活经验,不知道菜长啥样,站在空心菜跟前问有没有空心菜卖。有的志愿者不懂批发生意的规矩,问郭瑞能不能买半件青椒。
雷凯则表示,志愿者们说话很和气,不像一些菜贩子一样故意刁难人,“毕竟出来做志愿者,心地是好的嘛。”
今年30岁的武汉人罗皓一直活跃在志愿者一线。2月底时,他注意到有空巢老人存在买菜困难的情况,便发起了配送爱心菜的活动。一次,有爱心人士下单购买白沙洲大市场的粮油,罗皓就开着车去大市场取。他注意到,大市场的米每公斤比外面便宜1元左右,“这样我们可以用省下来的钱帮助更多人。”
罗皓记得,不止一位老人在收到爱心菜后,感动得直流眼泪,“没想到社会上还有人惦记着她。”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罗皓的队伍中,巅峰时期团队达到200多人。白沙洲大市场的农副产品,经过一次次接力,送到了4000多户老人家中。
今年30岁的吴明原本是大市场蔬菜部的一位管理人员。去年他离开蔬菜部,担任白沙洲配送中心的副总经理。这是一家去年成立的新公司,专注于向二级批发市场提供物流服务,在疫情期间也为保障供应出了一份力。
跟其他电商平台一样,从白沙洲配送中心买菜的社区居民在手机上下单,由配送中心按社区汇总,再从市场内采购、分包、派车配送。最忙碌的时候,配送中心的一辆货车和一辆依维柯面包车在一天之内要跑60个小区,送出一万多份订单。每份订单中的菜品都由吴明和同事们手动用小塑料袋分隔包装。吴明记得,有几天他们包装到了凌晨4点,早上8点再起床继续采购。
由于配送中心就设在白沙洲大市场中,提供的蔬菜保证便宜、新鲜。“离菜场近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吴明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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