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0-02-24 08:21:05 作者:期货资讯 浏览:199 次
【编者按】
全球能源经济正经历从“碳氢分子到电子”的快速转变,即从化石燃料转变为可再生能源和低碳电力。那么,这一转型将对传统的石油出口国和当下的石油地缘政治带来何种影响?
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于2019年8月14日发布题为《未来石油需求的地缘政治启示》(The Geopolitical Implications of Future Oil Demand)的报告,试图解答上述问题。该报告研究了历史上的能源转型、当下的能源转型及其触发和强化因素、包括能源领域建制派在内的多方人士对能源转型的态度、当下能源转型的地缘政治启示。报告认为,如果目前向可再生能源和低碳电力转型的速度超过能源领域建制派的预期,石油出口国和石油地缘政治都将蒙受相当严重的影响。
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是一家英国智库,成立于1920年,总部设在英国首都伦敦。又据其所在建筑物名称,通常被成为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其使命为帮助政府和社会建设一个安全、繁荣和正义可持续的世界。
据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与公民社会项目”(TTCSP)2019年1月发布的《全球智库报告2018》(2018 Global Go To Think Tank Index Report),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在“全球顶级智库(美国和非美国)”分类排名中列第7位。
作者保罗•史蒂文斯(Paul Stevens),是英国邓迪大学(University of Dundee)荣休教授、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杰出研究员。研究专长包括国际石油市场、产油国发展、中东政治经济、发展中国家能源。
原报告正文计33页,除摘要外包括八个部分。以下是对该报告要点的摘译,除摘要之外的各小节标号与原报告不尽相同,原报告制图酌情选用。具体技术细节请参看原文。
发布该译文不代表我们认可原报告观点,请读者明察。
2018年11月,国际性非政府环保组织“灭绝反叛”(Extinction Rebellion)在英国首都伦敦发起的一场呼吁保护环境的抗议活动。
摘要全球能源经济正经历着从“碳氢分子到电子”的快速转变,换句话说,从化石燃料转变为可再生能源和低碳电力。能源行业巨头和分析人士,也就是那些能源预测方面的“建制派”,严重低估了这一转变的速度和深度。一定程度上,这反映出既得利益集团主导着现有格局。相比之下,在化石燃料领域几无或毫无既得利益的金融部门则理解最新的进展,并正在着手实施转型。
包括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从木材向煤炭的转变,以及20世纪80年代法国大规模采用核能在内,以往的能源转型历史提供了分析这一趋势的有益背景。从市场巨变到技术变迁在内的各种因素触发了这样的转型,技术因素通常会强化转型。
今天,触发因素和强化因素清晰地呈现出相似的动态。当下的全球能源系统转型已经被触发,对气候变化的关切和对转向低碳经济紧迫性的认知是首当其冲的触发因素。在一些地区,城市空气质量日益受到关注,这已超越了气候变化范畴,成为推动政府政策转型的驱动因素。强化因素包括可再生能源价格下降和电动汽车快速渗透市场。下一次石油价格动荡的不确定性持续存在,加上石油成品价格上涨与原油价格变动无关(有时这被称为“经合组织病”),都可能叠加到这些因素上。
如果向可再生能源和低碳电力转型的速度超过能源领域建制派的预期,石油出口国和石油地缘政治蒙受的影响将是相当严重的。例如,许多石油出口国未能减少对碳氢化合物收入的依赖并使其经济多样化,这将使它们在主要出口市场的石油和天然气需求减少时极易受到影响。中东和北非(MENA)地区国家尤其将暴露在风险之中,在这样一个蒙受2011年“阿拉伯之春”余波影响的地区,可能遭遇的后果包括,出现失败国家的几率会增加。该地区自2011年“阿拉伯之春”暴动发生以来,显然一直未能根除这场运动的肇因。中东和北非地区政治和经济动荡加剧,也有可能给欧洲带来严重的移民问题。
过去120年来,石油地缘政治在国际关系中发挥了核心作用。的确,有些人认为,旨在获取和控制石油供应的地缘政治竞争制造了20世纪发生的大部分冲突。在当前的能源转型中,可再生能源的隐隐崛起很可能改变这一现状。可再生能源正被广泛使用和生产。目前,它们的供应既不受占据支配地位的化石燃料供应商议程的限制,也不受对战略性运输线路实际干扰的威胁的限制,用来贸易的资源通常沿着这些线路运输。
当然,可再生能源技术所需的某些矿物的供应确实受到一些限制,但这些限制与围绕石油供应的冲突很难相提并论,而且大多数这些限制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容易处置。因此,随着能源转型的进行,石油地缘政治的重要性将开始消退。
1.历史上的能源转型及启示当一个经济体的主要能源从一个转换到另一个时,能源转型就会发生。历史上,能源转型往往在一国之内发生,偶尔在区域中发生。然而,在全球化的今日世界,最新的能源转型很可能同时影响多个国家。
1865年至1900年间的美国和1973年至1987年间的法国,这两个例子可说明能源转型的基本要素。
1865年美国内战结束时,木材占美国初级能源消费的80%,煤炭占20%。到1900年,煤炭占75%,木材约占大约20%。因需求急剧增长,商用木材日益短缺,这成为能源转型的导火索。
我们可以看到,1973至1974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在法国引发了对能源供应安全的巨大担忧。作为应对措施,法国政府出台了一个战略性决定:增加核能在发电中的比重,减少对石油的依赖,并增加电力在全社会的使用范围(这造成供热用电增加)。
从这些乃至其他许多案例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些涉及当前能源转型的启示。
首先,
任何转型都有触发因素。一旦触发因素被激活,各种强化因素就会发挥作用。通过市场调整相对价格、政府干预或两者合力作用,都可能带来这样的结果。
第二个启示是,
转型的时间跨度可能有很大变化。例如,英国家庭取暖方式的转变——从木材到煤炭——历时200多年。相比之下,如上文所述,法国转向核能仅用了15年左右。
本文认为,当前的转型将比许多人认识到的要快得多,而且最近的证据和经验也表明,“能源转型的速度可能比通常认为的要快得多”。
第三个启示是,
目前的转型也比许多人原先认为的要更复杂。
第四个启示是,
能源转型模式是从低能量密度资源向高能量密度资源转变。正是石油的能量密度使其格外具有吸引力,特别对运输部门而言。这一点会让人怀疑当前转型的速度,这表明其进展可能比本文证据显示的要慢。
2.当前的能源转型当前的能源转型势必从依赖碳氢分子的能量系统转向基于电子的能量系统。从图1可以看出,煤炭、石油和天然气虽然仍占主导地位,但核能和可再生能源在能源消费组合中正逐渐占据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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