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0-03-13 13:39:02 作者:期货资讯 浏览:117 次
自2008年匿名人物中本聪发明比特币以来,全球对加密数字货币,以及对区块链这一技术的追逐,可以说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主流资本市场的接受,以及传统投资机构的介入,把这一市场推向了一个新的产业变革时代。
如果不能站在历史的大背景下,去理解加密数字货币,可能对于认识整个行业的发展,以及判断未来的方向都会产生一种较大的误区。
美元作为主权信用货币的杰出代表,在2001年至2008年间,贬值超过40%,并间接引发了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以及全球金融危机。2009年1月3日比特币问世,而这个时间点,距离1913年美联储的诞生,已经过去了将近100年。
如果纸币也存在历史性周期,那么100年本身就是一个坎。主权货币背后,是大国兴衰史,从十五世纪到二十一世纪,每一个世纪,几乎都会出现不同的全球性霸主,100年是一个轮回,也是一个节点。
纸币的寿命,并不会因为加密数字货币的诞生而终结,但随着加密数字货币这个新生儿的呱呱坠地,纸币越来越显得年老体衰,难以适应未来社会对更高效率,以及更加凝聚共识的货币需求。新的世纪,需要新的霸主,同时,也需要新的链接因子。
2017年初,中国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成立,此前中国在十三五规划当中,已经将“区块链”写入了要在未来五年,重点发展和攻克的科技项目。但由于中国刚刚进入到财富型社会,民众对任何事物的追逐,都建立在贪婪的财富梦想之上,导致整个区块链和数字货币市场过热,资金聚集效应过大,问题表现突出,使得政府在更大的产业规划和推广当中,变得十分谨慎,甚至一度停止了对区块链等研究成果和相关观点的输出。
很多所谓的区块链和数字货币从业者,一度认为政府根本不懂区块链,也很难理解投资者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追逐去中心化的比特币等数字资产,但实际上从央行层面来讲,对数字货币和区块链的研究,是非常深入的。加密数字货币,如何被大国所用,如何成为一个历史性的,重新改造世界经济,并重构全球利益格局的工具,这才是央行层面所思考的。
从去年末美国上线比特币期货,日本开始发放比特币交易所牌照,以及此次冬季达沃斯论坛各方对区块链和数字货币的讨论,中国已经意识到,如何更大胆的运用数字货币来施展某些战略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由于过于担心一些投资者问题,就对一个战略性的机会畏首畏尾。
前天(1月26日),中国央行副行长,主管数字货币的最大领导范一飞行长在第一财经发表了长篇署名文章,阐述了关于央行对数字货币的几点考虑。
这篇文章并没有引起业内的重视,因为都还没看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站在政策的角度讲,能够在这个时候发出这种全面的思考,代表了中国央行反客为主的自信,以及坚定了推动“主权”数字货币的决心。另外从学术和具体操作层面,非常详细的解释了中国央行推动的数字货币,到底如何落地的整个细节性思考,使得一些认为央行并不懂数字货币真谛的说法,变得有些苍白。
这篇署名文章,真正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中国一定会搞数字货币,但具体的搞法,并不是市场想象的那种,也并不是简单把主权货币数字化。另一个是,在声音较为噪杂,市场极度浮躁的时候,央行需要统一发声,不能零散的输出观点,以免遭到市场的过度解读或断章取义。因此,这篇文章可以说会成为很长时间里,中国对数字货币的定性文章。
但我很纳闷的是,该文章不仅没有引起业内太大的注意,而且主流媒体也并未出现太多专业性解读。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大部分人的关注点,主要停留在具体政策,或对自己投资是否会带来影响的层面,而不是数字货币本身。
范一飞在整篇文章里,提到两次“人民币国际化”,这是一个巨大的信号,此前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姚前,以及潘功盛副行长多次也发表了关于对央行数字货币的思考,以及专门的论述,但都没有提到数字货币的真正主要职能,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如果成为央行数字货币的目标之一,那么整个中国数字货币的发展方向就已经雏形已现。
从范一飞行长的整篇文章里,我看到了央行数字货币发行的整个逻辑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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