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0-02-04 23:57:51 作者:期货资讯 浏览:104 次
新型肺炎病毒像只黑天鹅,它扑向中国产能最脆弱的假期——春节。
它犹如冲进瓷器店的大象,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损失,所有人都希望它尽快夺门而出,远离消失。
“离关门恐怕就一个月了。”抱怨,甚至是求救声,从韧性有限的小商户之间蔓延开来。
资本市场更是草木皆兵。2月3日股市开盘的大片绿色,让年轻的90后们忍不住感叹:“我第一次见证了千股跌停。”
对生死的恐惧,是人类的第一本能。而财务上的短缺,或者无法避免的福利损失,更增加了不安全感。而如今,这两者相随而来。
“战胜疫情”与“恢复经济”,这是中国当前的主要任务,而改革开放后的财富积累和治理革新,则是战胜困难的保证。
当然,在当下充斥着不确定性的时点,对中国经济的未来,我们也必须反思和预见。
流行病和大城市化
城市化,是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主要动力来源。改革开放40年,中国城市化率从18%迅速提高到了58%,城镇人口增长了约5倍,人们的生产和生活集中在了城市。
集中的好处有很多。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帮助生产、传播知识,让人们更聪明,生活得更舒适。
但集中的代价就是城市病。
现代关注较多的是,交通拥堵和房价高昂。如果时间再往前推,特别是回溯到工业化初期,最典型的城市病则来自流行病。
人口密集、商流穿行的城市,其发展速度往往超过了人类公共卫生和医学技术的进步,提高了人类感染流行病的概率。辉煌一时的雅典、君士坦丁堡和伦敦都曾因为流行病而遭受重创,直到城市有了清洁的饮用水系统,医学得到进步,这个问题才基本解决。
站在人类发展的历史坐标上看,流行病,一直是城市发展快慢、好坏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它和城市进行的边际博弈,从未停止。
若是城市想要赢得这场博弈,就要看其公共服务水平特别是公卫防疫能力的提升速度,是否跑得赢流行病病毒的演化和传染速度。
2020年爆发的冠状病毒,对城市的公共卫生事业无疑是一次压力测试。在1月末到2月初的十几天里,口罩、防护服、消毒酒精等物资一物难求,是病毒和城市资源配置竞赛的一个典型截面。
从冠状病毒爆发的早期情况可以看到,无论是被封城的城市,还是以“输入性病人”为主的其他城市,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医疗资源匮乏、疑似症状求诊不易、患者一床难求的情况。
中国西南地区的一家省级大型医院的门诊医生告诉《南风窗》记者,宣布疫情消息的头一两天,各个科室供医生、护士用的防护服分配下去,人均只有两套。为应对疫情,医院紧急将闲置的房间、楼层整理出来,并第一次在医院大门设置了临时的发热检测。可以看出,城市中的公共卫生资源,在疫情初期,就显得捉襟见肘。
但是不要忘了,中国有着“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体制优势。在与病毒的博弈中,一些缓过劲来的医院、民间力量、政府部门,开始多方组织调配物资,包括借鉴当年阻截非典的经验,引进“小汤山”模式,在武汉建设了“火神山”、“雷神山”医院。
但是这场战疫所暴露出的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种种问题,尤其是某些深层次问题,值得我们深思。
其中关键是,近年来呼声很高的关于城市化进程需要加快速度的问题。现在看来,快是一种需要,也是一种必要,但不能只求快,特别是人口和规模的单兵突进。
事实上,仅仅向城市里塞进更多的人,建造更多基础设施,并不能自动提高未来新市民的生活水平,只会加剧危急关头市场资源配置的难度。集中的代价,还不单单是城市病。
城市化特别是大城市化,带动了第三产业,但目前来看,它们正在经历阵痛,甚至是最早受到疫情冲击的产业。而我国第三产业很大程度还是人力密集型产业,集中于商贸零售、物流会展等,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面前,更加剧了大城市的脆弱性。
1月23日以来,多地为应对疫情,实施了“封城”、封路。“封城”、封路阻隔了人,阻隔了病毒,也阻隔了物资的流通,阻隔了市场。
原本指望在春节消费黄金周大赚一笔的餐饮、酒店、旅游、娱乐场所,由于无人光顾,不得不关门歇业,只能看着提前在12月做出的各种促进消费的投入石沉大海。
规模大一些的企业,比如西贝莜面村,一个在五十多个城市拥有四百多家门店、共两万多名员工的大型连锁餐厅,也对媒体坦言:虽然公司现金流不错,但像现在这样下去,就算贷款也只能撑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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