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9-12-16 12:15:07 作者:期货资讯 浏览:55 次
本报记者刘燕春子
全球经济在2019年度过了并不顺遂的一年:全球经济增速出现显著下滑,地缘政治风险事件多发,金融市场波动增加,贸易紧张局势加剧。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加的情况下,以美联储为首的全球近30家央行纷纷开启降息模式。
然而,行至2019年年末,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美联储在刚刚结束的12月货币政策会议上选择按兵不动,并且向市场更清晰地传递出了暂停进一步降息的信号。与此同时,已经降至负利率的欧洲央行在12月的货币政策会议上也暂时没有进一步放宽货币政策,全球央行这一轮的“降息潮”或将走到尽头。
全球经济在2020年将呈现出何种趋势?美联储是否还会在明年选择降息,美国经济是否如美联储预期般仍保持韧性?在今年大放异彩的国际黄金市场,明年是否还能继续维持“牛市”?带着以上种种问题,《金融时报》记者特别采访了嘉盛集团首席中文分析师黄俊。
《金融时报》记者:如何评价2019年全球经济的表现?2020年全球经济是否能够企稳回升?
黄俊:2019年全球经济下滑严重的根本原因在于需求端的不足,生产效率没有得到有效提升。总体而言,我对2020年全球经济的表现更偏悲观。从美国方面看,在美联储今年连续降息3次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大多数资金是避实就虚的。除了股市和楼市以外,其他市场都没有过多的积极反应,市场还是担心美国经济。
而在欧洲方面,现在的欧洲央行已经没有太多的空间去调整货币政策。新任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还是期望于调和各国的财政政策。不过,由于这是结构性问题,因此实施起来难度会比较大。另外,由于欧元区各成员国经济差异大,很难从根本上达成共识。
2020年全球的需求端难以出现真正的上涨,在这种情况下,全球经济可能还是会继续下滑。而2020年可能会出现的利好,主要在于5G或者说一些新科技方面投资。这方面的投资一方面可以带动需求,另外一方面也潜在地让生产效率进一步提高,这才是生产财富的一个正确的途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当前还没有一种科技可以实质性大幅提高生产率,并且创造需求。
《金融时报》记者:美国经济在今年已经出现放缓,明年美国经济会呈现怎样的走势?风险因素有哪些?
黄俊:美国经济整体预计在2020年可能还是会下滑。而现在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美国经济目前遇到的问题。需求端不足导致了制造业的下跌,而制造业的萎缩导致美国就业质量很差。目前美国劳动力市场每小时薪资增速一直涨不上去,支撑美国就业更多地是以服务业为主。而没有薪资增长,消费增长对经济增长的驱动力也将不足。而从财政政策方面来看,当前美国联邦政府的债务水平已经较高,而在2020年美国大选这一背景之下,美国政府也难以去实施财政政策。
《金融时报》记者:在目前暂停降息的背景下,美联储货币政策立场在明年是否会发生较大转变?
黄俊:我认为2020年美联储的货币政策还是倾向于宽松。美联储在当下作出暂停降息的决定是可以理解的,这是根据美国经济数据状况作出的政策性调整。但是,美联储整体的货币政策框架是基于当下的,并不是基于未来的。而明年美联储有可能还会遇到三大“黑天鹅”事件。
首先是全球贸易局势。2020年全球贸易局势是否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缓和还不能确定。尤其是在大选年,特朗普政府有可能在贸易政策方面会采取强势的态度,2020年贸易冲突仍然可能会继续。
其次是美国经济。美联储开出了“药方”,在连续3次降息后,对美股和楼市产生了一定利好,但代表实体经济的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持续低于50枯荣线,持续收缩。初步迹象表明,美联储降息后资金有“脱实就虚”的风险。
最后是特朗普政府。特朗普数次在社交媒体上批评美联储降息不够,即便是在美联储已经降息3次的情况下。而未来特朗普仍有可能继续“炮轰”美联储,给予美联储施加降息压力。而2020年这三大“黑天鹅”事件带来的风险都存在爆发的可能性,因此美联储的货币政策还将倾向于宽松。
《金融时报》记者:今年美股上行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宽松货币政策推动的。当这一利好因素减退后,明年美股将呈现何种态势?
黄俊:事实上,从今年下半年开始,美联储一直都在向市场释放流动性:一方面是通过降息;另一方面是通过在回购市场方面的操作。从美国三季度的财报来看,企业状况以及收益率整体并不是非常好,所以可以把美股的上涨归因于货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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